<strike id="n33hx"><ins id="n33hx"></ins></strike>

<noframes id="n33hx">
    <address id="n33hx"></address>

    <address id="n33hx"></address>

    <form id="n33hx"></form>
    <address id="n33hx"></address>

    當前位置:首頁>京贛情思

    鳥啼聲聲

    發布時間:2022-03-04


    |沐沐

     

    窗外鳥聲,持久而熱烈。我很疑惑,居住在老城區,四周是連綿的房子,并無多少綠色,何來的鳥叫?噢,不對,后院是有棵樹的,難道樹上新來了鳥兒?后院的這棵樹,枝葉又綠又濃,高出院墻一大截。夏天,綠叢中綻出星星點點的白花,花很香,近似家鄉的橙花,澀澀的清甜,縈繞不絕。

    我很想知道這棵樹的名字,可從來沒有找誰打探過。和很多想做又沒做的事一樣,毫無痕跡地掉進時間的縫隙里。掉就掉了,也無追究的意念和行動。

    有次我繞到后院,趴在門縫看這棵樹:這是個廢棄的院子,但顯然還住著人,空心磚搭成的簡易房前,堆放著居家物什。這樹在雜亂的院子里獨樹一幟,斑白的樹干撐開一大朵綠色的蘑菇云,“云”下牽了根繩,繩上晾曬的衣物正往下滴水,在地上洇開一灘不規則的圖形。

    鳥叫沒有停歇,灌滿我的耳朵,我放下手上的活計,循向窗臺。窗臺外,舉目皆是灰色,墻是駁雜的灰;鐵皮的頂篷閃著銀灰色的光;火柴盒般的空調外機,灰白中,依稀可見淌下的斑斑銹色。零星的彩色衣物,淹沒在一眾灰色調中。

    鳥兒在哪呢?我尋找著那棵樹。然而我吃驚地發現,那棵樹不見了!不,樹還在,只是滿頭的枝葉被削去了,只剩一具白色的主干。這是什么時候的事?怪我,每天行走匆匆,忘了抬頭看看天空,看看綠色的云朵。應該是有段時間了,看那樹干的截面已經發青,白色的年輪爬上了墨綠的青苔,而禿禿的樹干上,已新綴出一圈小簇小簇的綠葉。是的,這棵樹原先長得太忘乎所以,枝葉都快要頂著旁邊的樓墻了,殊不知,在城市里,樹也要有所節制,不能任著性子長。

    鳥叫依然熱烈,聲音很近,我卻無處覓它。正當我失望地收回視線時,意外看到了一個鳥籠,鳥叫聲正從那兒濺出來,濺得到處都是。濺得籠子微微晃悠?;\子掛在對面一樓臺里,那樓與我隔空相望,除了樓底一道圍墻,并無遮擋。鳥籠子旁邊是一廚房,油煙機的風筒正朝外張著口子。鳥籠是竹子做的,小巧玲瓏,頂上罩著塊天藍色的布。

    小小的黑影在籠子里上下跳動,我看不清鳥兒長什么樣,是歌鶇,還是山雀?……顯然不是鸚鵡,叫聲那么脆,那么野,銜著掐得出水的林中晨霧,不是鸚鵡這種慣常被圈養的鳥發出來的。

    竹籠子禁錮著這只鳥兒,卻無法阻擋它的鳴囀。宛若立在深林的枝頭,用歌聲多情地告訴我,若是我們樂意,春天已然降臨。

    它的聲音一聽就難以忘記,婉轉、甜潤,清越又柔和,歌聲潺潺地從它的口中流出,落入人們的耳畔。鳥聲就這樣飄然而至,像蔚然天空灑落的一滴雨珠,就這樣仰著頭,除了聆聽,你想不出還能做什么。

    它的吟唱不斷升級,源源不絕。我在哪,它的聲音就落在哪里。歌聲中,我似乎看到一只鳥兒正在樹尖躍動,振翅,鼓鳴,樹葉在鳥翅的震顫下簌簌直響。

    不敢說,我懂得了一只鳥的鳴唱,但只要你聆聽,自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東西,穿越了空氣的阻力,在彼此之間連接。就如約翰·巴勒斯說:“一只鳥的歌聲含有其生命的線索,并它與聽者之間建立起某種理解與同情的情感?!?/span>

    我靜靜地站著,任鳥鳴破空而來,落在我的心里,讓一顆心也跟著寂靜又歡喜地跳動起來。偶爾停歇,當我以為它的獨唱會告一段落時,新一輪的歌詠又兀自開始,清越,熱烈,毫無疲意。

    它在鳴叫,把城市叫成一片森林。

    作者系江西省作協會員,廣豐人


    Produced By 大漢網絡 大漢版通發布系統 丰满少妇棚拍无码视频
    <strike id="n33hx"><ins id="n33hx"></ins></strike>

    <noframes id="n33hx">
      <address id="n33hx"></address>

      <address id="n33hx"></address>

      <form id="n33hx"></form>
      <address id="n33hx"></address>